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王老板沉默了,手指在裤兜里攥得发白。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爹没时间管他,他就整天在外面惹事,是秦老头把他拉到拳馆,教他站桩,说“把力气用在正道上,才叫真本事”。后来他去省队,秦老头还塞给了他五百块钱,说“穷家富路”。

    “我再给您三天时间。”王老板突然转身,往轿车走去,“三天后,我来搬东西。”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黄毛还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悻悻地跟着上了车。

    黑色轿车驶远后,拳馆里的人都松了口气。张大爷拍着李如龙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一块破牌子就把那孙子镇住了,有你的!”

    秦老头却没笑,从躺椅上坐起来,脸色有些难看。“别高兴得太早。”他用拐杖敲着地面,“王老板那眼神,不是服软,是在憋坏主意。这三天,咱们得做最坏的打算。”

    接下来的三天,拳馆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李如龙除了帮老周看早点摊,剩下的时间都在拳馆练拳,秦老头和几个老拳友轮流在门口守着,生怕王老板突然带人来。老周也来过两次,每次都提着一兜刚出锅的糖糕,说“吃点甜的,心里亮堂”,临走时总会塞给李如龙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太极的招式要点,字里行间透着股担心。

    第三天傍晚,夕阳把拳馆的影子拉得很长,王老板没来。李如龙松了口气,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秦老头却坐在躺椅上,眉头紧锁,手里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不对劲。”他把烟蒂摁在地上,“王老板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他肯定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巷口就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拳馆门口。两个警察走进来,目光在拳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秦老头身上。“有人举报这里聚众赌博,我们要搜查。”带头的警察亮出搜查证,语气严肃。

    李如龙愣了,拳馆里除了练拳就是聊天,怎么可能赌博?张大爷气得脸都红了:“你们别听人瞎说!我们都是正经人,谁会赌博?”

    警察没理会他,开始在拳馆里翻找,从墙角的工具箱到挂在墙上的拳套,连秦老头的躺椅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一个年轻警察从沙袋后面摸出个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现金,还有几张扑克牌。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话说?”带头的警察示意手下,“把相关人员都带回局里问话。”

    “这是栽赃陷害!”李如龙往前一步,挡在秦老头身前,“这钱和牌不是我们的!”

    “是不是,到了局里再说。”警察推了他一把,“让开!”

    秦老头拉住李如龙,慢慢站起身:“我跟你们走。”他看了李如龙一眼,眼神里有话要说,却被警察打断了。“都带走!”

    李如龙和几个老拳友也被带上了警车,警笛声再次响起,在巷子里回荡。路过早点摊时,李如龙看见老周站在摊前,脸色发白,手里的长柄勺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他想喊一声,却被警察按住了头。

    派出所的审讯室很小,白墙被烟熏得发黄。李如龙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对面的警察敲着桌子:“老实交代,你们聚赌多久了?谁是组织者?”

    “我们没有赌博。”李如龙重复着这句话,心里却很清楚,这是王老板的手段,先把他们弄进派出所,再趁机拆拳馆。他试着回忆老周教的“揽雀尾”,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指尖还是忍不住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开了,进来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人,示意警察出去。“李如龙是吧?”男人坐在他对面,递过来一根烟,被李如龙谢绝了。“我是市体校的王教练,老周是我朋友。”

    李如龙心里一动,想起秦老头说过,老周的儿子想跟王教练学摔跤。

    “老周给我打了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了。”王教练的语气很平和,“聚众赌博这事儿,明显是有人栽赃,我们已经在查了。不过秦老头年纪大了,在里面待不住,我先把他保出去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别担心。”

    李如龙松了口气,眼眶有点发热。“谢谢王教练。”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老周。”王教练笑了笑,“他为了这事,把自己珍藏的那套太极刀都拿出来了,说要送给我,就为了让我尽快把你们弄出去。”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如龙的手上,“老周说你是个练拳的好苗子,根骨清奇,就是缺个正经师父。”

    李如龙没说话,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自己一个打零工的,能让这么多人费心。

    “拳馆那边,老周已经带人守着了,王老板暂时不敢动。”王教练站起身,“我已经跟所长打过招呼了,你可以走了。不过出去后要小心,王老板这招不成,肯定还有别的手段。”

    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黑了。巷子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老周的早点摊还没收,他正蹲在地上,给煤炉添煤,蓝布围裙上沾着灰。看见李如龙,他赶紧站起来,手里的火钳都掉了。“出来了?没事吧?”

    “周哥,谢谢您。”李如龙的声音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四合院:一人纵横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姒洛天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姒洛天并收藏四合院:一人纵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