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对方铁了心要走,他终究不可能拦住,万古二重天,终究不是那么好杀的,何况,如今他已经不在意对方,他视线之中,只有那个血衣女子,有很多的话想要问,比如,对方为何要帮他?对方,与墨离,又究竟有什么关系,只是身躯还是动不了,问不出……血衣女子似乎也不在意对方离开,缓缓放下了手指,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开始透明的身躯,最终她好像是笑了一下,在她低着的螓首上,似乎有泪光划过,“季主没有骗我,只是…当我找到你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或许,将来也是这样,将来,你或许也会找我,可你找到我的时候,我或许同样不在……”这一句话,就好像对一个关系极为亲密的人说的一样,季迭只能感觉心中同样很伤感,可偏偏身体,还是动不了,一句话也说不了,找他?对方在找他?可他隐隐感觉,对方不是墨离,更像是亿万年前那个仙帝也需低头的恐怖强者,那个时候,对方分明不应该认识他……血衣女子好像知道他的疑问,抬起了一些视线,那最后的目光,也一直看着他,只有一句轻柔的语调留下,“你要小心,小心‘劫灵’,还有……小心‘蛮族’。”小心蛮族?为什么?还有劫灵又是什么?后面一个词汇,季迭是第一次听,心中陷入了巨大的迷茫,可女子的身躯,似乎已经耗尽了那所有的力量,缓缓消失于天地间,连带着,先前的那一朵血色的花瓣,同样消失了,只剩下了他还在。……“葬主,已经见到了他了么。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季迭,北溟,欢迎你。”同一时间,东溟之外,北溟雷池宫,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子身影,好像已经感知到了什么,幽幽叹息,又召来了一个气息微弱的白衣男子,扔出了一个瓷瓶,“消息带到了就够了,下去疗伤吧。”“大帝,我……”白衣男子有些畏惧,“他看到那花瓣就够了,接下来他会想知道葬主的过往的,不过剩下就不用你管了。”“我,还有一枚棋子一直在他身边,他终究,会走入我为他规划的路。逃不掉。”“是。”白衣男子不敢说什么,恭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