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淡淡的说道,他明白刘磐已经有些不悦,今日去叫阵没能取得建树,而张韩建立的营寨又如此的稳固,并没有偷袭的机会,他们的兵力和兵马精锐之能也不足以以一敌十。

    故而,此叫阵冲杀,逐渐探得其深浅,反倒成了唯一作战的方法。

    而今日这一次不分胜负,回来的时候却又不少兵士都看到了自己肩膀负伤流血,他们定然会心中不安,长久下去,就只能引兵回去,不能再夺回新野。

    到时候,哪怕刘磐是刘表的侄子,似乎也不好交差。

    刘磐听闻此话,暗暗点头,他与黄忠相识多年,彼此知晓对方心性,黄忠乃是实事求是之人,想来不会太过高估也不会轻蔑敌人。

    具体如何,还是要明日去看看才行。

    ……

    与此同时,张韩的新野大营。

    从后方赶来的张韩立刻寻到了赵云的营寨,见他也在敷药,是活络经脉的草药,敷在手臂关节之处,可以发热缓解疲惫,见到张韩进来,赵云找了件袍子披在身上,腰间缠着束身的白布,露出精壮的肩膀和胸膛。

    抬头笑道:“君侯来了。”

    “我听说了,”张韩笑着走到他身旁,“那黄汉升是荆州之中少见的名将,十分勇猛,子龙今日与他已经战了近百个回合。”

    “不错,”赵云眼神微凛,“只是初战,彼此并不了解,故而许多杀招不敢随意舍身去用,但此人臂力、膂力均堪称一流,其目力锐敏、身手矫捷,十分难缠。”

    “好几次,几乎都可一枪取他性命,但却都被他堪堪避开。”

    “当真也是豪杰也!”赵云感慨而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头,又笑道:“我已约了他明日再战,彼此招式若是熟悉得多了,自然就知晓如何破解,恐怕明日就能分出胜负来。”

    “我来就是为了此事!”张韩嘴角上扬,“子龙也知晓不可轻易被人知晓了作战时的习惯、招式的路数,不如明日让典韦去?”

    跟着张韩进来的点头连忙憨笑着点点头:“是啊子龙,让俺去会会他。”

    赵云愣了愣,左右看了两人几眼,爽朗的笑起来,道:“好,典兄去便是,但需小心那黄汉升,我只觉得他还有很多本事未曾施展。”

    “今日交战之时,我见他双手多有老茧,若是时常练习刀剑,未必会起乱驳纹路,恐怕是习弓箭,此人或许在弓箭上也有不少本事,要谨防他暗箭伤人。”

    “诶,俺知道了!”

    典韦抱了抱拳,满脸都是兴奋之意。

    这一两年来,未曾厮杀奋战,光是和张韩在院子里对练了,张韩出手又阴损,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更谈不上“酣畅淋漓”,这次能出来和荆州猛将交手,早就手痒了。

    ……

    第二日,黄忠如约引数百骑军前来,在后则是跟随刘磐的主力,远远地在山丘上看,若是今日能有所斩获,黄忠便会杀敌之后,或俘虏主将,或劫掠钱粮,然后向后撤走。

    张韩兵马一旦来追,就会被刘磐埋伏阻截,一旦将他们全部引出了这座营寨,恐怕战胜的时机也就来了。

    黄忠刚到门口,正准备吆喝开骂,逼昨日那年轻小将出来,结果在营寨门口忽而出现了一道壮硕的身躯,此人身披重甲,双手持戟,胡须戟张,双目有神。

    盘发于顶,戴圆顶铁盔,其臂膀棱角分明,足见双臂之力无穷也,他脚下那匹马也是雄壮,枣红之色、胸腹宽阔,双目灵动无比,鬃毛也是浓密飘飞。

    若是乍看毛发之下,却有可能认成雄狮,这战马肥硕非同寻常,奔跑起来恐怕少了些许灵敏,但同样却也是厚重凶猛,寻常马匹难以匹敌。

    黄忠一愣,苦涩的问道:“你又是何人?”

    “昨日是伱辱骂俺家君侯,是吧?”典韦傲然而视,“俺典韦,跟随君侯数年之久,征战沙场浴血百次。”

    “今日便与你一试,是否有这等本领阵前叫骂。”

    “典韦?!”

    黄忠呵呵一笑,“就是那位,号称单擒飞将吕布的典韦?传为古之恶来的曹营猛将?哈哈哈!!我看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当年吕布若是遇到了老夫,照样可单擒之!”

    “嘿!”典韦咧嘴一笑,露出森然笑意,也不再多言,他生平最不喜的就是和人打嘴仗,还不如手底下见真章。

    索性拍马冲向黄忠,这一次,黄忠也不像是昨日那般随性自负,他知道张韩手底下的确也多能人异士,同样是目光警惕,勒住缰绳,催马向前。

    再即将接近典韦的时候,以斩马刀先行挥动,来断其前行之路,找准时机在一招之内,欲迅猛挥刀取典韦首级,此法讲究快速、精准、狠辣,在奔跑接近之时先发制人,迅猛挥刀,让敌人判断不及,闪躲不了。

    此招之下,不知已取了多少人性命,其中也不乏才能出众的猛人,黄忠对此十分自信。

    刹那间,刀锋来袭,横扫向典韦一侧,他要么勒马,要么惊慌失措,奋力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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