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准洞口。两名禁军点燃火把扔进去,火光瞬间照亮密室内部——大约三丈见方,堆着木箱,还有三个人影缩在角落。

    “出来!”张诚喝道。

    没有回应。

    杨延昭冷笑:“放烟。”

    士兵们早有准备,取出浸了药粉的布条绑在箭上,点燃后射入密室。刺鼻的浓烟立刻弥漫开来,里面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不到十个呼吸,三个人踉跄着冲出来,眼泪鼻涕横流,手中的刀都握不稳。

    等待他们的是冰冷的刀锋和铁靴。

    一人被盾牌拍晕,两人被踹翻在地,接着被铁链锁住手脚。

    “将军,里面有东西。”进去搜查的禁军出来禀报。

    杨延昭走进密室。火把光下,十几个木箱堆在墙角。撬开一个,里面是整齐的金锭。再开一个,是成捆的书信。第三个箱子最重,打开一看,竟是三套完整的明光铠!

    “私藏甲胄,死罪。”张诚冷声道。

    杨延昭没说话,翻看那些书信。大多是薛家与各地官员的往来,有些内容触目惊心。他抽出几封重要的塞入怀中,转身走出密室。

    “东西全部运回军营,俘虏押入诏狱。”他顿了顿:“留五人看守此地,等天亮后让长安县的人来接手。”

    “是!”

    “下一处。”

    杨延昭大步走出布庄,铁靴踏过血泊,发出黏腻的声响。门外,其余禁军已重新列队,铁甲上沾着血,眼神却依旧平静如水。

    月色下,这支铁甲洪流转向东市方向。

    东市,济世堂药铺。

    与永昌布庄不同,这里临街,左右都是店铺,后方则紧邻民居。杨延昭在两条街外停下,仔细观察地形。

    “将军,药铺前后门,临街二楼有三扇窗,后院有井,可能有地道。”张诚低声道:“沈墨的情报说,这里有十二到十五人,而且可能有弩。”

    “弩?”杨延昭挑眉:“民间私藏弩箭,罪加一等。”

    “已经安排了重盾。”张诚指了指身后。

    四名禁军抬着两面特制的大盾——高五尺,宽三尺,外层是铁皮,中间夹着木板,内层衬着牛皮。这种盾能挡百步内弩箭直射。

    杨延昭看了看天色,子时已过,距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

    “速战速决。”他下令:“前门重盾破门,弩手压制二楼。后门两队人堵死,如果发现地道出口,直接灌烟。”

    “屋顶呢?”

    “派一队人上去,掀瓦往下射箭。”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五十名禁军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开始运转。重盾组缓缓推进,脚步整齐,铁甲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屋顶上的禁军用飞爪攀上邻屋,悄无声息地爬到药铺屋顶。弩手们分散在街道两侧的阴影里,弩箭上弦,对准二楼窗户。

    药铺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二楼的灯光突然熄灭。

    杨延昭冷笑:“被发现了,强攻!”

    “咚!咚!咚!”

    重盾开始撞击前门。

    每一下都震得整座建筑微微颤抖。木门虽然厚重,但在包铁的重盾面前,只撑了五下便轰然碎裂。

    门破的瞬间,二楼窗户突然打开,三支弩箭射向门口!

    “铛铛铛!”

    箭矢钉在重盾上,深入寸许,但未能穿透。

    几乎同时,禁军弩手还击。十二支弩箭如暴雨般射向二楼窗口,里面传来惨叫,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进!”张诚大吼。

    重盾组率先冲入,后面跟着六名持刀禁军。他们一进门便散开,举盾护住周身。药铺大堂里空无一人,只有药柜和柜台。

    “二楼!”有人喊道。

    话音刚落,楼梯上冲下五人,手持长刀,悍不畏死地扑来。

    但迎接他们的是禁军严密的阵型。

    前排三人举盾顶住冲击,后排三人横刀从盾侧刺出。死士的刀砍在盾上,只能留下白痕,而禁军的横刀却轻易刺穿他们的布衣,捅入身体。

    一个照面,五人全部倒下。

    “上二楼!”张诚亲自带队。

    楼梯狭窄,只能容两人并行。张诚和另一名禁军举盾在前,一步步向上推进。刚走到一半,上面突然泼下液体。

    “火油!”张诚脸色一变,“后退!”

    但已经晚了。

    一支火把从二楼扔下,火油瞬间燃烧,楼梯化作火海!

    “撤!”张诚和同伴迅速后退,铁甲上已沾上火苗。楼下禁军立刻用备好的湿布扑打,所幸明光铠防护严密,两人只受了轻伤。

    “娘的,这帮杂碎。”张诚骂了一句。

    杨延昭在门外听到动静,皱了皱眉:“用弩。”

    屋顶上的禁军立刻行动。他们掀开瓦片,露出下面的木板,然后用短斧劈开。木板碎裂,露出药铺二楼的内部。六名禁军对准下方,连射两轮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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