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玉石阶梯,踩着软绵绵的灵兽毛毯,上了富贵楼的二楼。

    二楼是一个个雅间,比一楼更安静,屏风描山水,珠帘挂风流,更有香气氤氲,脂粉相伴。

    两位美侍,为墨画和小橘斟茶,一颦一笑间姿态优雅,无可挑剔,偏又衣衫半透,体如酥玉,撩人心弦。

    当然,墨画还是无动于衷。

    到了他现在这个地步,基本只有能吃的,大邪祟大妖魔和大邪神,才能撩动他的心弦了。

    反倒是小橘这丫头,被撩得有些坐不住,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往好看的侍女身上瞅,哪里衣服最薄她瞅哪里,甚至一副恨不得上手摸摸,试试手感的样子。

    她本就是个小丫头,做这种事大大方方的,一点也不避讳。

    墨画也不好说她。

    那掌柜见墨画不感兴趣,便挥了挥手,让侍女退下了。

    侍女们躬身弯腰,便低眉顺眼地走了。

    小橘一脸失落。

    那暗金织锦长袍的掌柜,便对墨画笑道:“敝人姓赵,忝为富贵楼四掌柜,兼管阵法买卖,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墨画道:“我姓墨。”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赵掌柜倒也识趣地没有多问,而是道:“墨公子,您的天枢戒,可否借赵某一观?”

    墨画淡淡地看了赵掌柜一眼。

    赵掌柜没来由地,竟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便笑道:“这是楼里的规矩,要验明一下真伪,还望公子包涵。”

    墨画没说什么,将自己的天枢戒,递给了赵掌柜。

    赵掌柜连忙起身,取出一条干净的丝绸手帕,双手捧着接了过来,放在桌前,仔细观摩打量。

    待见天枢戒上,星芒流转,天枢高亮,六道星痕丝毫不差,定品的印章也准确无误,确确实实是“二品高阶”的品级,这才松了口气,又双手捧着,将天枢戒当面还给了墨画。

    墨画将天枢戒取下,随意戴在手上。

    赵掌柜又是羡慕,又是惊叹,夸赞道:

    “墨公子,年少有为,不但修为精湛,窥破了金丹,竟然在阵法之上,还能有如此高深的造诣,连严苛的道廷二品高阶定品考核都能通过,实在是……了不起,了不起啊……”

    赵掌柜发自肺腑地,惊叹不已。

    墨画的脸上却毫无波澜。

    赵掌柜尽管已经很努力夸他了,但他心中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他这副模样,被赵掌柜看在眼里,越发觉得墨画宠辱不惊,视女色如无物,定非常人。

    赵掌柜拍了拍手掌,道:“来人,上龙雾茶。”

    过了一会,侍女端了两杯点金缠枝莲的茶盏上来,盏中茶香沁人,水雾如龙。

    墨画尝了一口,初始颇觉惊艳,只是细细回味,却觉香气有余,水韵不足,并没小橘泡的茶好喝。

    赵掌柜问道:“墨公子,大驾光临我富贵楼,不知所为何事?”

    墨画也不隐瞒,放下茶盏,道:“我初到坤州,缺点盘缠,不知贵阁可否需要阵师画阵法?”

    赵掌柜道:“自然是缺的,普通阵师倒罢了,但二品以上,尤其是二品高阶以上的阵师,无论到哪,都是稀缺的。”

    “不知公子,是想加入我富贵楼,做个阵法长老,还是只是临时受雇,画些阵法?”赵掌柜又问。

    墨画道:“临时的。”

    “长雇,还是短雇?”赵掌柜又问。

    墨画又问:“有何区别?”

    “长雇,自然是签长期灵契,公子您的分成会多一成,但没那么自由。”

    “短雇,则签短期灵契,分成少一点,但更自由,阵财两讫,没什么约束。”

    赵掌柜为墨画解释道。

    “短雇就行。”墨画道。

    赵掌柜也不意外,点了点头,“不知公子,擅长何类阵法,精通何种门类?”

    墨画道:“你们有什么?”

    赵掌柜便猜到,这位墨公子或许年龄尚浅,阵法阅历不深,要看阵下菜碟,便从柜台内,抽出了几本阵图和玉简,道:

    “这是我富贵楼,近两个月内,急需的一批阵法图谱。从二品中阶到二品高阶不等。画阵的报酬,也是一万灵石起,上到八九万,乃至十万灵石一副的也有,当然这种极少……”

    “还请公子过目。”赵掌柜将阵法图谱,递给了墨画。

    墨画一眼扫过,随手挑最贵的点了几副,“这些。”

    赵掌柜看着眼皮一跳,道:“墨公子,您当真?”

    墨画挑的,基本都是最贵的二品高阶阵法,当然也是最难的。

    平日里,根本没几个阵师敢接这种差事,因为画阵的失败率太高了。又费时又费神,一旦失败了,还会赔本,得不偿失。

    墨画依旧淡然点了点头,确认道:“就这些。”

    赵掌柜拿不准,墨画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打肿脸充胖子,想了想,还是点头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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