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十二见到殿上的人,抢上一步双手抱拳道:“杨戬见过二位师叔!”骊山老母本是通天教主四大弟子之一的无当圣母,封神之战以后心灰意冷,隐居骊山,凡人不知其名号,便称‘骊山老母’亦或者‘黎山老...华十二的手枪不是寻常货色,是他在诸天穿梭时从一位炼器宗师手中换来的“镇魂短铳”,通体乌黑,枪身刻有细密云雷纹,扳机处嵌着一枚暗红色晶石——那是他亲手炼化的阴煞之精,专破邪祟、镇压心神。此刻枪口微抬,晶石幽光流转,一股无形威压如寒潮般弥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半拍。屋内众人呼吸一滞。那带头女人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磕在门槛上险些跌倒;身后几个壮汉也纷纷收了凶相,手按腰间,却没人敢动——他们常年混迹边陲,见惯刀口舔血的狠人,可眼前这男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眼神却像深井冻水,不怒、不躁、不慌,只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绝对掌控感。菲菲脸色煞白,嘴唇抖了抖,没发出声。达达被两个汉子架着,左眼青肿高高鼓起,嘴角渗血,却还在挣扎:“放开我!我没碰她!我连她手指头都没挨着!她自己往我怀里撞的!”“闭嘴!”女人低吼一声,转头朝华十二强笑,“哥,误会,纯属误会……我们也是气急了,这小子太嚣张,又跟菲菲不清不楚的,我们才……”华十二没理她,枪口缓缓下移,停在菲菲胸口三寸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钉楔入耳膜:“你刚才喊救命,是真老鼠,还是假老鼠?”菲菲喉头滚动,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戳破皮肉。华十二忽然笑了,极轻、极冷:“你装得不错。从进餐厅第一眼,我就看见你左手小指第二关节有道旧疤——那是常年握匕首磨出来的茧子,不是擦伤。你甩头发的时候,袖口滑上去一截,手腕内侧还有枚蛇形刺青,尾巴缠着‘荣’字。荣门……原来是个盘踞在绥河地下十几年的老鼠窝,专干套货、设局、讹诈、销赃的勾当。”他顿了顿,枪口微微一偏,指向女人:“你们找她,不是为丢货。是为‘信物’。那批货里夹着一本俄文账册,第十七页夹着一张泛黄照片——上面是八年前绥河海关副关长,和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在江桥底下握手。那人是你爸,对吧?”女人猛地抬头,眼中惊骇如潮水炸开,脱口而出:“你——”“嘘。”华十二食指竖在唇前,口罩下的嘴角微扬,“你爸当年替人顶罪,判了十五年,去年死在狱中。你出狱后改名换姓,拉起一帮人,就为了翻案?可惜,账册在你手里,照片在你枕下,可你漏了一样东西——当年你爸藏在搪瓷缸底的磁带。”屋内死寂。老刘和赵海龙面面相觑,完全听不懂这些话,只觉后颈发麻;达达却忘了疼,傻愣愣看着华十二,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戴口罩的“崔哥”。华十二收枪,动作随意得像收起一支钢笔,反手塞进外套内袋,那乌黑枪身竟似融入布料,再无痕迹。“你们想拿回账册,所以盯上我们——误以为我们是内地来的掮客,能打通关系,把案子重审。”他踱前两步,目光扫过菲菲,“可你们弄错了两件事。第一,我不是掮客;第二……”他忽地伸手,一把攥住菲菲右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整条胳膊瞬间麻痹。“你左手使刀,右手写字。可你今天点菜时,用的是右手。而真正干这行的人,习惯用左手记账——因为右手容易被监控拍到,左手写字模糊,难辨笔迹。你装得太用力,反而露了底。”菲菲终于失态,声音尖利:“你到底是谁?!”华十二松开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温和如常:“我叫华十二。不是崔国明。不过……”他略一停顿,朝门外扬了扬下巴,“你要是现在打开窗,往楼下看,会看见一辆没挂牌照的墨绿色吉普,车里坐着三个穿便衣的人。他们不是公安,是省厅反贪组的,今天凌晨刚抵绥河。带队的,姓周,是你爸当年的老同事。”菲菲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墙上,脸色灰败如纸。女人额头沁出冷汗,咬牙道:“好……好得很!我们认栽!账册、照片、磁带,全给你!只求你留我们一条活路!”“我不稀罕。”华十二摇头,“我要的,是荣门二十年来所有账目、所有经手人的名单、所有赃物流向的记录,以及……”他目光如刀,钉在女人脸上:“当年把你爸推出来顶罪的,是谁?”女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这时,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坠地。所有人一凛。华十二却没动,只侧耳听了两秒,忽然开口:“老刘,把窗打开。”老刘一怔,但立刻照做。夜风灌入,带着江边特有的湿冷腥气。窗外楼下,那辆墨绿色吉普车顶悄然掀开一道缝隙,一道红外线红光无声掠过窗框,在菲菲额头上轻轻一点,又迅速收回。华十二这才缓缓摘下口罩。没有惊艳,没有俊朗,只是一张轮廓分明、眉骨略高的脸,右颊下方有道浅淡旧疤,不碍观瞻,反添三分沉郁。可当他抬眼,那双眸子里没有星光,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浩渺星海崩塌后的寂静——仿佛曾亲手焚毁过千百个世界,又于余烬中拾起一粒微尘。菲菲瘫坐在地,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像离水的鱼。女人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我……我说!荣门背后是绥河外贸公司原副总,马振国!他才是主谋!账本都在他办公室保险柜第三层,密码是……是他女儿生日!他……他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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