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削诸藩,废太子(3/3)
干?”朱瀚盯着他:“若无关,为何昨日有人持‘咸’令、执火铳、闯承天门?——此‘咸’令所辖旧部,正隶太子东宫旧卫!”朱标脸色一沉:“你敢栽赃本宫?”“我敢查真!”两人对视,气氛如弦欲断。朱元璋一掌拍案,震得御案杯盏俱碎。“够了!”殿中死寂。“此案朕自查。朱瀚,你退下。”朱瀚拱手:“臣遵旨。”他退出殿门,心中却一片迷雾。傍晚,镇南王府。郝对影低声道:“王爷,东厂的账簿我查过,确有改写痕迹。然此书册所用纸墨,出自内务司。也就是说——有人在宫中伪造。”朱瀚目光一凛:“谁能入内务司库房?”“除了太子……还有一人。”“谁?”“庆王。”朱瀚眉心一跳。庆王朱楠,太祖幼子,自幼聪慧,素有心机,虽无兵权,却掌礼部事。“他为何要插手?”“据传,庆王近来屡往东厂。”朱瀚沉思片刻,道:“备车——入宫。”夜入宫门,阴风猎猎。东厂厂署寂静无人。朱瀚推门而入,只闻墨香未散,案上纸卷犹温。火烛之下,一封密信摊开,上书四字:“奉密诏行”。朱瀚心头一紧,正欲取信,忽闻背后传来轻响。刀光如电,他一侧身,袖中匕首出鞘,与来者短兵相接。火光映出那人的面容——竟是庆王。“王叔。”庆王嘴角带笑,刀锋未落。朱瀚冷声:“殿下深夜在此,是为奉哪道密诏?”庆王轻笑:“当然是陛下的。”“若真是陛下所诏,何必夜探东厂?”“因为此诏,只能我知。”朱瀚目光如冰:“那便请殿下说与我听。”庆王缓缓收刀,目光阴沉:“你以为陛下真要废后、查北使,只为清君侧?错了。他要的是顺手之刀。楚王、皇后、北使,不过借口。真正的目的,是削诸藩,废太子。”朱瀚眉头骤锁:“胡言!”“胡言?”庆王冷笑,从袖中掷出一封黄绢。朱瀚接过一看,心头一震。那是御笔手诏,字迹确是朱元璋亲书——“北使未平,东宫失守。若有变,立庆代储。”朱瀚的心,骤然一冷。庆王缓步上前,低声道:“王叔,陛下年迈,心多疑。太子久掌兵符,名声太盛,早已心生防备。你若助我,我可保你镇南无忧。”朱瀚缓缓卷起诏书,抬眼道:“我助你,便要背叛天下。”庆王眯眼:“你以为天下是谁的?皇上的,还是太子的?若天下真在你心,何必惧一纸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