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米迦拉接过金色球状物体,端详片刻,一时没认出来这是个啥。乔桑道:“记载中,死宝领主拥有身上不断产生稀有矿石的能力,其中宝石类最多,所以它身上时常佩戴各种宝石,据说由它身上产生的...“伍洁——”那声呼唤轻得像一缕游丝,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骤然凝滞。寻寻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离第二枚金色球状物体不过半寸,呼吸停了,心跳却轰然擂鼓,耳中嗡鸣一片。她死死盯着那枚新浮现的召见证明,瞳孔剧烈收缩,喉头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不是幻觉。不是试探。第一席……真的在看着这里。而且,不止一次。周竞瞳孔微缩,脊背下意识绷紧,手指悄然扣住沙发扶手边缘。她没说话,可脑中电光石火——刚才空间屏障被撞出涟漪时,大寻宝额间蓝光一闪而逝;此刻裂缝中伸出的爪子,中指戒指上的宝石纹路,竟与露宝额间冰晶的幽蓝脉络如出一辙。巧合?绝无可能。这枚戒指……是露宝的?可露宝从未离她半步,更未接触过第一席。除非——它本就属于第一席。念头刚起,一道冰冷、平缓、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直接在她识海深处响起,不似传音,更像神念碾过识海壁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冰璃果,三日后,交予王座之下。】声音落定,裂缝无声弥合,仿佛从未存在过。唯有两枚粗糙金球静静悬于半空,一枚已被寻寻颤抖着攥入掌心,另一枚则缓缓飘向周竞。“乔桑……”寻寻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下唇没让眼泪掉下来,“他……他真的来了。”不是“他派来的人”,不是“他授意的宠兽”。是“他来了”。第一席,亲临。周竞没接那枚金球,只是静静望着它缓慢旋转,表面粗粝的刻痕在光线下泛着哑金色的微芒,像一块被岁月磨钝了锋刃的古老权杖。她忽然想起昨夜冰封前,露宝额间那抹幽蓝明明灭灭的节奏——和此刻金球悬浮时细微的震颤频率,完全一致。它不是信物。它是锚点。是第一席将自身意志,借由露宝的冰晶共鸣,投射至此界的坐标。所以露宝能精准定位她的苏醒,所以大寻宝能瞬移撞上屏障,所以……第一席能在她提出“试一试能否出境”的瞬间,便给出回应。不是回应她的试探。是回应她“想离开奇国”的执念。周竞指尖微微蜷起,目光从金球移向寻寻。后者正用袖口狠狠擦过眼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仍把第一枚金球紧紧按在心口位置,仿佛那是唯一能压住狂跳心脏的镇纸。“他给了两枚。”周竞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凝固的空气,“为什么?”寻寻怔住,低头看向自己掌中那枚滚烫的金球,又抬头望向悬浮于周竞面前的第二枚,嘴唇翕动几次,才艰涩道:“只……只有一人能被召见。双召……是破例。是极刑。”“极刑?”周竞眉峰微蹙。“对。”寻寻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奇国律令第七条:未经许可,私授双召,等同僭越王座之权。若查实,召见者……灰飞烟灭。”屋内霎时死寂。钢宝低垂眼睑,金属关节发出极轻微的“咔”一声脆响;霆宝尾巴尖悄然绷直,紫电在毛尖无声跃动;牙宝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爪子无意识刨着地毯;露宝额间幽蓝光芒骤然转深,像冻结千年的寒潭底部,映不出半点波澜。只有小寻宝歪着头,蓝光在瞳孔里温柔流转,轻轻蹭了蹭寻寻垂落的手腕。周竞却忽然笑了。不是释然,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了然。“所以,”她抬手,指尖距第二枚金球仅毫厘,却并未触碰,“他把选择权,塞进了我手里。”寻寻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他……他什么意思?”“意思很明白。”周竞目光扫过她攥紧金球的手,扫过她脖颈处因激动而暴起的青筋,最后落在她空洞又燃烧的眼睛里,“他要我亲手决定——谁活,谁死。”话音落下,寻寻脸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踉跄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梳妆台边缘,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张着嘴,却像离水的鱼,连气都喘不上来。周竞没再看她。她转身,走向落地窗。晨光正刺破城市上空薄雾,将玻璃染成一片流动的琥珀色。她抬手,轻轻按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奇国首都的轮廓在薄光中延展,高耸的协调塔尖顶着尚未散尽的云絮,像一柄柄沉默的银枪。就在此刻,整座城市上空,所有悬浮广告屏、交通导览光幕、甚至街角自动贩卖机的电子屏,毫无征兆地同步熄灭一秒。随即亮起。不是广告,不是新闻,不是天气预报。是一行字。漆黑底色,纯粹白光,笔画刚硬如刀劈斧凿:【双召已启。七日之内,择一赴约。逾期未至,双陨。】字迹亮起的刹那,整栋公寓楼所有窗户同时映出这行字的倒影,如同无数面镜子,将同一道判决反复折射、放大、烙印进每个人的视网膜深处。寻寻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叶。“他……他让全城看见了……”她牙齿打颤,几乎咬碎舌尖,“这是在逼我……逼我立刻选……”周竞依旧背对着她,指尖在玻璃上缓缓划过,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水痕。“不。”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是在逼所有人,看见‘你’。”寻寻浑身一僵。“你是奇国协调师,你是焰洛兽的御兽师,你是第一席潜在的召见者。”周竞终于侧过脸,目光如淬冰的刃,精准钉在寻寻脸上,“现在,全奇国都知道,你手里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