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一章、又一个遭殃的(1/3)
谈及真心这个话题,李勇突然有些心虚,轻咳一声道:“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龙纪文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似乎也想到了同一个方向去。不过她很明智的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摇了摇头又问道:“李...李勇将报纸轻轻折起,指尖在油墨未干的标题上缓缓摩挲了一瞬,像在触碰一道尚未结痂的旧伤。他没说话,只是把报纸放在桌上,玻璃桌面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不是怒,而是彻底卸下温存假面后的、近乎透明的杀意。方展博见状喉结一滚,下意识退了半步。陈滔滔却忽然开口:“李生,我查过了,今天凌晨三点,丁益蟹在尖沙咀一家夜总会被拍到和《东方日报》副主编喝过酒;同一天上午十点,《港岛八卦周刊》总编的私人账户多了一笔五十万港币的转账,来源是孝蟹名下一家空壳贸易公司。”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钱……走的是‘康生药业’上月采购的那批西药中间商账户,绕了三道手,但最终经手人,是我们前天刚解雇的财务主管。”空气骤然凝滞。方展博猛地抬头:“那个姓黄的?他不是你亲手提拔的?”“是。”李勇终于开口,嗓音平静得不像话,“他老婆去年查出尿毒症,透析费用每月三万八,医保只报四成。我让他自己选:要么调去台北分公司做总监,带全家过去,医疗费全包;要么留在港岛,拿双倍薪水,但——”他抬眼扫过陈滔滔,“不许动账上的任何一笔钱。”陈滔滔脸色微变:“他选了后者。”“不。”李勇摇头,“他选了第三条路——把我的账本,连同三年来所有资金流向的原始凭证,用加密U盘交给了丁孝蟹。”方展博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瞬间渗出血丝:“操!老子现在就带人烧了他的狗窝!”“烧?”李勇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刀锋刮过铁锈的嘶哑,“烧了账本,烧不了丁家父子心里的念头;烧了夜总会,烧不掉那些记者手里的胶卷;烧了黄主管的家,倒真能逼他咬出丁孝蟹背后站着谁——可你觉得,他敢吗?”他踱至窗边,推开一条缝。七月的港岛湿热如蒸笼,风裹着咸腥海味扑进来,吹动桌上散落的几份报纸。头版照片里,方婷低头走出杂志社大门,长发遮住半张脸,肩线绷得极紧,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照片右下角配着小字:“神秘富商昨夜密会丁家次子,疑为幕后金主”。李勇盯着那行字,目光久久未移。“他们真正想打垮的,从来不是方家。”他忽然说,“是‘李勇’这两个字。”屋内三人同时一静。陈滔滔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方展博却像是被这句话劈开了混沌,瞳孔骤然收缩:“你是说……他们故意把事闹大,就是为了逼你站出来?”“不是逼。”李勇转过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淡青色旧疤,“是邀。”他走到茶几旁,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封皮印着烫金篆体“康生药业·特别备忘录”。翻开第一页,赫然是丁孝蟹与东南亚某军火商的合影,背景是曼谷一处废弃船厂;第二页,则是一张汇丰银行的跨境电汇单,收款方户名是“丁孝蟹代持”,金额三百二十万美金,用途栏写着“游艇配件采购”——而收货地址,是去年被查封的忠青社旺角训练营旧址。“丁孝蟹最近三个月,从康生药业采购了七百公斤医用级氯化钠。”李勇指尖点了点数据,“纯度99.99%,包装规格按静脉注射标准。但——”他翻到下一页,一张显微镜下的晶体图,“这些盐里,混进了0.3%的氰戊菊酯。”方展博倒抽一口冷气:“杀虫剂?”“一种神经毒性远超敌敌畏的拟除虫菊酯。”陈滔滔声音发紧,“若按正常输液浓度稀释,五分钟内可致呼吸衰竭。”李勇合上文件,啪一声轻响:“丁孝蟹想用这批货,替丁益蟹‘清理’几个在廉政公署作证的前社团马仔。可惜——”他嘴角微扬,“他不知道,我早把这批货的质检报告,连同海关放行记录,一起送到了警务处刑事部档案室。而昨天下午,廉政公署已经向高院申请了对丁益蟹资产的临时冻结令。”方展博怔住:“可你明明……”“明明走之前什么都没做?”李勇接过话,目光扫过两人,“我只是把饵撒下去,等鱼自己游进网里。丁孝蟹太贪,贪到连我亲手递过去的‘盐’都敢往枪管里灌。”窗外忽有雷声滚过,闷沉如鼓。就在此时,门被轻轻叩响三声。方展博皱眉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穿浅灰套装的年轻女人,手里拎着保温桶,发梢还沾着雨星子。她看见李勇,眼圈倏地一红,却强撑着挤出个笑:“李生,方姐让我送汤过来……说您回来肯定没吃饭。”是方婷的同事兼闺蜜林晓晴。陈滔滔立刻起身让座,方展博则默默把桌上那叠报纸翻面扣下。只有李勇没动,只静静看着她。林晓晴把保温桶放在桌角,指尖无意识绞着包带:“方姐她……今天早上又接到电话,是《娱乐快报》的记者,问她是不是真的和丁孝蟹私奔过,还说……”她咬住下唇,“还说您给方敏塞了两百万封口费,让她别把‘被丁益蟹玷污’的事说出去。”屋里死寂。李勇缓缓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给林晓晴:“麻烦你把这个,亲手交给方婷。”林晓晴迟疑接过,展开一看——竟是张A4纸打印的《港岛大学附属医院体检报告》,受检人:方敏;项目:全套妇科感染筛查+HIV/梅毒抗体检测;结果栏全部打着绿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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