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章、命该如此(1/2)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李勇接下来所做的这些事,对于名下的康生药业本身也是一个极好的宣传。本来做医药生意发的就是人命财,所以一方面的确是在事实上救了很多人,可是因为民间主流的成见,另一方面却又没少被...龙纪文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指尖,指节微微发白。窗外晨光斜斜切过客厅地板,在她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一道未愈合的裂痕。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很响,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震得太阳穴隐隐发麻。李勇没催她,也没解释,只把手机轻轻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下。那动作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过了许久,龙纪文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是方展博打来的?”李勇略一怔,随即点头:“嗯。”“不是方婷。”她又说,语气笃定,不是疑问。李勇沉默两秒,终于承认:“展博说……方婷前天夜里高烧抽搐,送进玛丽医院ICU,现在还没脱离危险。”龙纪文喉头微动,没应声。她当然知道方婷——那个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说话声音轻得像怕惊扰空气的女孩;那个在李勇刚到港岛时,默默给他熬了三晚姜汤、最后只敢把保温桶放在他公寓门口的女孩;那个在丁蟹入狱后,悄悄去探监、回来时眼睛肿得像核桃、却还对着李勇勉强笑的女孩。她甚至记得方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站在李勇身后半步,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指甲泛青,却还是仰起脸,认真对她说:“纪文姐,你别怪他……他其实,一直在帮你找爸爸。”那一刻龙纪文没说话,只盯着方婷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她十五岁跳海被救起后留下的。她忽然就明白了,有些执念,从来不需要宣之于口,它早已渗进骨血,长成另一种命脉。“她……一直没告诉过你?”龙纪文问。“展博说,她不让说。”李勇声音低了些,“怕你觉得……多余。”“呵。”龙纪文忽然笑了一下,很短,像风掠过玻璃窗,“她怕我多余,可我连她住院都算不清是第几次了。”这话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原来她早就在意,早就在记。记她什么时候咳嗽加重,记她哪次送汤时脸色更苍白,记她最后一次来台岛时,站在机场接机口,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底下大片青黑的眼圈。李勇看着她,没辩解,只伸手想碰她的手背。龙纪文却极快地缩回,指尖蜷进掌心,留下一个小小的、倔强的弧度。“你什么时候走?”她问。“今晚的航班。”“……我订票。”李勇猛地抬眼:“纪文?”“我说,我跟你一起回去。”她直视着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不是去当摆设,也不是去演什么贤惠大度。我是龙纪文,不是方婷,更不是你的备选项——我要亲眼看着,你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李勇没立刻答应,反而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太沉,像深潭底部浮起的暗流,裹着审视、权衡,还有一丝极淡的、近乎疼痛的了然。“你不怕?”他问。“怕。”她坦然点头,“怕你一回去就再不回来;怕你看见她虚弱的样子,心就软了;怕你最后选的是‘责任’,而不是我。可更怕的是……”她顿了顿,喉间哽了一下,却仍把话说完,“更怕我自己连试都不敢试,就先把自己关进笼子里。”窗外风突然大了,卷起纱帘一角,扑簌簌拍打窗框。龙成邦不知何时已坐在轮椅上出现在餐厅门口,手里端着半杯凉透的茶,静静望着他们。他没出声,只是把茶杯搁在扶手上,用拇指摩挲着杯沿,一下,又一下。龙纪文转过头,与父亲目光相触。没有责备,没有劝阻,只有一种近乎苍凉的懂得。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半夜惊醒,发现父亲就守在床边,手里捏着退热贴,额头全是汗,却不敢睡,怕错过她喊疼的瞬间。那时她不懂,只觉得父亲笨拙得可笑。如今才懂,有些守护,从来不用说出口,它只是存在,沉默而沉重,像山脊压着地平线。她起身,走向厨房,脚步不快,却异常坚定。李勇想跟,被她抬手止住:“等我十分钟。”十分钟后,她端出两碗面。一碗清汤挂面,卧着溏心蛋和几片青菜,是给李勇的;另一碗浓汤宽面,浇头是慢炖四小时的牛腩,撒满葱花,是给龙成邦的。她把面放在父亲面前,又转身,把李勇那碗轻轻推到他手边,勺子柄朝向他。“吃完再走。”她说,“不然我不放人。”李勇没笑,捧起碗,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他眼尾的纹路。他埋头吃面,喉结滚动,吸溜声很轻。龙纪文坐回他对面,没动自己的碗,只静静看他。面汤的热气熏得她睫毛微颤,视线有些潮。龙成邦忽然开口:“纪文,去柜子里,把我那盒雪茄拿出来。”龙纪文一愣:“爸?您不是戒了?”“戒了十年。”老人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轻松,“可今天,我想抽一支。”她依言去拿。红木柜子最底层,一只乌木匣子,铜扣微凉。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支古巴雪茄,锡纸包裹,标签是繁体字,印着“Cohiba Siglo VI”,右下角一行小字:。龙成邦生日。龙纪文心头一震。这盒子,她从未见过。老人接过雪茄,没剪,也没点,只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锡纸表面,仿佛在触摸一段被尘封的时光。“当年……方进新托人给我带的。说他女儿刚出生,取名‘婷’,亭亭如盖,愿她一生安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勇,又落回女儿脸上,“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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