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梦族。苏辰想要布置阵法,却迟迟无法找到机会。到处都是天梦族族人。可以这样说。天梦族没有男人,全部都是女人。按照苏辰的推测,这些所谓的天梦族族人,所谓的寻找男宠,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双修。至于天梦族禁锢男宠,到底想要如何修炼还真是不太清楚。皱着眉头的苏辰到处走着。正如颖姐所说。他有着颖姐令牌,只要不前往天梦族禁地,倒是任何地方都能随意前往,并没有人阻止。巨大的广场。九面石碑屹立在四周,以圆形态......“苍遮?”女子神色骤然一凝,瞳孔微缩,仿佛听到了什么禁忌之名,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压得极低,“主人……您怎会知道这个名字?”苏辰心头一震,眉宇间族纹悄然流转,幽光浮动,似有呼应。他未曾料到,这名字刚一出口,竟引得对方如此剧烈反应——不是惊疑,而是忌惮;不是茫然,而是本能的畏缩。“你认识他。”苏辰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女子深吸一口气,抬眸时眼底掠过一丝挣扎,最终咬唇点头:“苍遮大人……是我们小世界早已湮灭的第九太古神族之主。不,准确说,是‘第九神族’的最后一位执掌者。我们八大神族,自开天辟地便立于界心八极,镇守八方混沌裂隙,而第九神族,并未列于八极碑上,也无族纹传世……因为他们,本不该存在。”“不该存在?”宁绿蝶忽然插话,凤眸微眯,“既已存在,又怎会‘不该’?”女子苦笑:“因为第九神族,是吞噬其余八大神族而生的逆种。他们不修法则,不炼本源,只以‘吞’为道,吞灵、吞界、吞命、吞道……当年八大神族联手布下‘八极封神阵’,耗尽三万年气运,才将第九神族连同苍遮一并镇入‘归墟墓渊’。可就在封印最后一刻,苍遮撕裂界壁,携残部遁入未知虚空……自此,第九神族除名,苍遮之名,成禁语。”苏辰指尖一顿,混沌吞噬诀在丹田深处无声翻涌,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隐隐震颤。原来如此。他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吞噬之力,并非偶然觉醒;眉心浮现的残缺族纹,亦非残次遗蜕——而是第九神族血脉断脉所留的最后一道烙印,是苍遮当年崩碎神魂、斩断因果、强塞入混沌胎膜中的一缕真种!难怪佛刹皇的玉石佛像能被他完全掌控——永佛族本就是第八太古神族“梵寂神族”的分支后裔,奉“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为至理;而第九神族却是其绝对反面:生即吞生,灭即吞灭,增即吞增,减即吞减。二者力量本质相克,却又因同源而可短暂共契——所以佛刹皇残留意志未加排斥,反而默许苏辰借用其力,甚至暗中助他引动玉石佛像最深层的“涅槃燃灯阵”。“苍遮没死。”苏辰缓缓开口,声音如刀刮石,“他只是……散了。”女子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您……您怎么知道?”“因为他若真死了,第九神族的族纹不会在我身上复苏。”苏辰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灰雾自虚无中凝聚,缓缓旋转,化作一道细如发丝、却深不见底的螺旋涡流——正是他曾在琅琊老祖眉心弑神绝骨箭上感应到的、那抹吞噬一切气息的余韵。“而且,”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我体内吞噬血轮,每一次运转,都比前一次多出一丝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三日前斩杀琅琊老祖时,我曾于神识崩裂刹那,看见一座倒悬山岳,山巅插着半截断裂长剑,剑柄缠绕九条锁链,每一条锁链尽头,都钉着一颗正在缓缓跳动的心脏……其中一颗,跳动节奏,与我此刻心跳完全一致。”女子瞳孔骤缩,失声低呼:“归墟墓渊·心锚冢!那是苍遮自断神格、以九颗本命心为基铸就的‘逆命祭坛’!传说只要有一颗心仍在跳动,苍遮便永不可真正陨落……可那祭坛早在八万年前就该随第九神族一同寂灭!”“它没寂灭。”苏辰闭目,眉心族纹骤然炽亮,灰雾漩涡轰然暴涨,竟在虚空中撕开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缝——裂缝之后,不是黑暗,而是一片翻涌着青铜色锈斑的混沌海,海面漂浮着无数破碎镜面,每一块镜中,皆映出不同模样的苏辰:或披甲持弓,或盘坐诵经,或赤手撕天,或跪地饮血……小胖龙猛地扑上来,龙爪死死扣住苏辰手腕:“老大!快收!这是‘心锚回响’,一旦彻底开启,你的神魂会被拖进第九神族的记忆洪流,轻则神智错乱,重则……被苍遮残念反向寄生!”苏辰猛然睁眼,额角青筋暴起,强行压下血轮躁动,灰雾漩涡寸寸崩解,裂缝悄然弥合。可就在闭合前一瞬,某块镜面骤然放大,映出一只竖瞳——瞳仁深处,赫然浮现出与他眉心一模一样的残缺族纹,只是完整、冰冷、漠然,且正缓缓转动。“他在看我。”苏辰嗓音沙哑。女子已瘫坐在地,浑身冷汗浸透衣衫:“主人……您不是继承者,您是‘容器’。苍遮当年并未陨落,而是将自身本源一分为九,藏于九大界心;他选中您,不是因您天赋卓绝,而是因您……天生无命格。”“无命格?”丹漪失声。“对。”女子喘息着,“第九神族修行,需先斩尽命格,方得吞天之始。而您……”她颤抖着指向苏辰心口,“您出生时,命宫无星,紫府无签,连轮回簿上都查不到您的名讳——这是第九神族千年难遇的‘空胎之体’,唯有此体,才能承载苍遮散落的九缕本源而不爆体。”空气骤然凝滞。宁绿蝶指尖掐进掌心,却顾不得疼:“所以……你杀琅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