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六十七章：老大求助，为难的曦光(1/3)

    望着聂曦光远去的背影，庄序站在原地，失魂落魄。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找聂曦光问这个问题，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可他就是想要问出这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哪怕是让自己死心也要问。结果证明，确...聂曦光的手指微凉，却在周辰掌心里渐渐回暖。她仰起脸，路灯的光晕落在睫毛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眼底却还浮着未散尽的怒意与疲惫——那不是对着周辰的，而是对着那个曾教她骑自行车、带她去太湖边放风筝、后来却连她高中毕业典礼都缺席的父亲。周辰没松手，只是将她指尖轻轻拢进自己掌心，又抬手替她理了理被晚风拂乱的额发。动作很轻，像拂去一页旧书上的浮尘。“你刚才说，他以前不是这样。”周辰声音低缓，没有追问，只是陈述。聂曦光顿了顿，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喉间轻轻动了一下：“我爸……以前很疼我妈的。我妈是南师大的老师，教古典文学，他那时候还在跑销售，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骑一辆二八杠自行车去学校门口等她下课。有次下雨，他把唯一一把伞全遮在她头上，自己淋得透湿，回来发烧三天，还笑嘻嘻地说‘值得’。”她语速很慢，仿佛在翻一本蒙尘的相册：“后来公司起来了，他越来越忙。我妈说，他不是变了，是被钱和人捧高了，高到忘了自己是从泥里长出来的树根。”周辰没接话，只把她的手攥得更稳了些。风忽然大了，卷起街角几片梧桐叶，打着旋儿掠过他们脚边。远处高架桥上车流如织，霓虹在玻璃幕墙上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河。这座城市从不为谁停驻，而有些裂痕，却早已在无声处蔓延多年。“你知道吗？”聂曦光忽然抬头，眼里浮起一点极淡的水光，“我妈走之前，最后一条微信，是发给他的。她说——‘程远，曦光十八岁了，你该回家看看她了。’”周辰呼吸微滞。那条消息，他记得。原著里没有明写，但聂曦光曾在深夜崩溃时提过一嘴：母亲病危住院三个月，聂程远只来过两次，一次是签离婚协议，一次是办丧事。而那条微信，被聂程远随手划掉，连回复都没回。“他删了。”聂曦光笑了笑，那笑比哭还涩，“不是没看见，是看见了，也懒得回。”周辰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压着整条太湖水：“所以你今天冲进来，不是为了护我，是为了替你妈，再问一句——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女儿，有个妻子，有过一个家。”聂曦光眼睫一颤，没否认。就在这时，周辰手机震动起来。不是铃声，是设定好的加密短讯提示音，三短一长，极轻微，却让周辰眼神骤然一凝。他松开聂曦光的手，低头点开——【坐标已锁定。目标人物：聂程远。实时定位：无锡太湖新城·云栖咖啡馆B座307。行为轨迹分析完成。关联数据链激活中……倒计时：17分23秒。】聂曦光察觉到他神色变化：“怎么了？”“没事。”周辰迅速锁屏，却没把手机收回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框，“就是想起件事——你爸今天约我，太巧了。”“什么巧？”“他早上刚跟田莉莉一起出席了‘悦澜湾’项目奠基仪式，下午就火急火燎找我喝茶。”周辰目光投向远处写字楼群，“远程集团最近资金链吃紧，悦澜湾是押上全部身家的赌注。而田莉莉——她名下那家‘慧心教育咨询’，上个月刚拿下市教育局‘家庭教育指导师培训基地’资质。”聂曦光怔住：“这跟我爸有什么关系？”“田莉莉的公司，注册地址在你爸名下的空壳物业；培训基地的招标文件，由远程集团法务部‘代为审核’；而最终中标方的法人代表……”周辰顿了顿，抬眸看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聂雨晴。”聂曦光瞳孔微缩：“雨晴？她才十六岁！”“十六岁，但身份证上写的是十九岁。”周辰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刃，“她去年就以‘独立创业者’身份，注册了三家文化公司，其中两家，法人变更记录显示——原持有人是你爸。”聂曦光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她当然知道聂雨晴。那个总穿米白色裙子、说话轻声细语、在父亲生日时亲手烘焙戚风蛋糕的女孩。她甚至记得，去年冬天在宜兴老家，雨晴蹲在灶台前熬梨膏，一边搅一边说：“姐姐，我爸说，等我考上市一中，他就给我买辆小红马电动车。”原来那辆“小红马”，是用远程集团三百万应收账款置换的。原来那些温言软语，都是精确计算过的利息。周辰没再往下说，只是静静看着她。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苍白——真相从来不是刀，而是钝器，一下下砸在认知的骨头上，震得人内脏发麻。聂曦光扶着路边一棵梧桐树站稳，指甲陷进粗糙的树皮里：“所以……他把我妈赶走，不是因为不爱了，是因为我妈……挡了他的路？”“不是挡路。”周辰摇头，“是你妈太清醒。她早发现远程集团账目异常，私下托老同事查过税务稽查底稿——田莉莉的教育公司三年虚开发票两千万，全部计入远程集团‘品牌推广费’，实际资金流向，是聂雨晴名下七张银行卡。”聂曦光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周辰没回答，只从口袋里取出一枚U盘，银灰色，拇指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你妈留下的。”聂曦光手指发抖，几乎拿不住：“我妈？她……她不是……”“她病重前，把硬盘拆成三份，分别寄给了她当年的教研组长、市妇联权益部的老主任，还有……”周辰顿了顿，“你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