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六十五章：小动作，女人间的战争(1/2)

    谢小凤拉着聂曦光一起去了卫生间，费思靓也是跟着她们一起去了。在她们走后，向群给庄序打了个电话，虽然都在上海，但庄序是个工作狂，他们几个聚在一起的次数是真不多，见面少，平时在群里的聊天也不多，今...聂程远端坐在包间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咖啡杯沿，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嗒、嗒”声，像倒计时，又像审判前的鼓点。他没起身，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全，只用眼角斜睨着周辰，那目光不像是打量一个活人，倒似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成色如何、有无瑕疵、值不值得砸钱收下。周辰却没坐。他站在门口三步远的地方，身形挺直，肩线平展，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既不卑微，也不挑衅，只是安静。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斜切进来，在他左颊投下一道窄窄的金边，衬得眉骨锋利，下颌线清晰如刀刻。他没穿正装，一件素色高领羊绒衫配深灰休闲长裤，干净得近乎克制，可偏偏那股沉静气场，让整个包间都悄然失重了一瞬。“聂总客气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了窗外隐约的车流声，“您女儿听不听您的话，是您和她之间的事。我既没教她忤逆，也没拦她孝顺——这话，说给谁都站得住。”聂程远敲击杯沿的手指猛地一顿。“站得住？”他嗤笑一声，终于抬起了头，眼底翻涌着被冒犯的阴沉，“你连我远程集团名下多少块地皮、年利润几个亿都说不出，就敢在我面前谈‘站得住’？周先生，这年头，会说话的人太多，能办事的人太少。我聂程远这辈子，只认两条路：一条是自己走出来的，一条是别人铺好的。你选哪条？”话音未落，他忽然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啪”地拍在玻璃茶几上。牛皮纸封面印着“苏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字样，边角还带着新鲜的复印机余温。“这是你名下三套房产的权属证明复印件。”他食指关节重重叩了叩文件，“一套在江宁老城区，两套在新区产业园旁的公寓——都是十年前的老楼，产权清晰，但升值乏力。你猜我花了多久查到这些？”周辰目光扫过文件，没伸手去碰。“十分钟？或者更短。”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点笑意，“聂总既然查得这么快，想必也看到了——三套房，全款付清，无贷款，无抵押，无共有人。连装修发票我都留着，需要我调取电子存档给您过目吗？”聂程远瞳孔一缩。他当然看到了。助理小龚递资料时特意强调过：“周辰名下房产交易记录干净得反常，资金流水全部来自境外账户，中转行是开曼群岛一家持牌信托公司，我们查不到最终来源……”——这句话他没告诉周辰，此刻却被对方轻描淡写点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境外？”聂程远喉结滚动，声音绷紧，“什么境外？哪个国家？”“这个嘛……”周辰终于向前踱了两步，在聂程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脊背微向后靠，姿态松弛下来，却更显压迫感，“聂总，您查我房产，是想确认我有没有资格做您女儿的男朋友；可您有没有想过，您女儿为什么愿意跟我去苏市？不是去旅游，不是去散心——是去接管‘云栖智控’在苏市新设的AI医疗影像诊断中心。下周三，签约仪式，我以技术合作方首席架构师身份出席。您远程集团去年并购的‘康源生物’，正在跟云栖智控谈深度绑定，合同草案里，我的名字列在核心技术授权条款第一条。”聂程远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尽。康源生物是他三年前斥资二十八亿收购的医疗科技公司，主攻病理AI分析系统。并购后一直卡在临床验证环节，半年前突然传出突破性进展，董事会都以为是内部团队攻坚成功。他从未想过，那个被他当面讥为“什么都不算”的年轻人，竟是背后真正的技术推手。“你……”他声音干涩，“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周辰直视着他，眼神澄澈如深潭，“重要的是，曦光选的人，从来不是靠家世堆砌的赝品。您当年为了钱芳萍女士放弃姜云女士时，大概也觉得‘情比金坚’不过是穷人的自我安慰。可您忘了，有些东西，比如技术壁垒，比如数据主权，比如真正能救人的算法——它们不标价，但比您的地皮更硬，比您的现金流更烫手。”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钉：“聂总，您查我，是怕我图您家产。可您有没有查过，您远程集团最新一期财报里，‘智慧社区安防系统’板块营收暴增三百七十%，核心模块供应商叫‘磐石数据’——法人代表，周辰。您知道这个系统去年帮您拿下了滨江新区三个地标项目，政府补贴到账两亿四千万吗？”聂程远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的真皮缝里，指节泛白。他当然知道。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政绩工程，连市长都在调研会上点名表扬。可供应商名单？他只扫过一眼，记得是个新锐科技公司，名字拗口，当时助理汇报时他正接钱芳萍的电话，随口说了句“看着办”。原来“看着办”的背后，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您女儿没骗您。”周辰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羊绒外套，“她说我比您有钱——不是指账面数字。是说我手里攥着的专利池，足够买下远程集团十年的净利润；是我设计的底层协议，能让您所有楼盘的智能终端在未来五年免遭黑客攻击；是我团队三个月前发布的开源框架，已经让国内七成三甲医院的影像科效率提升四成。”他走到包间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侧过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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