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把我们的基因、战技、甚至信仰模式,都编纂成新的亵渎祷文。”蛇首猛地昂起,两粒粉色光点骤然激射而出!并非攻击,而是如活物般划出诡异弧线,直扑雅各布面甲目镜——那是奸奇最擅长的“认知污染”,一旦侵入视觉神经,便会在意识深处植入虚假记忆、扭曲因果逻辑,让战士亲手斩杀自己的兄弟。“盾阵!”雅各布暴喝。六名终结者瞬间背靠背聚拢,七面高逾三米的风暴盾牌轰然展开,盾面镌刻的星界骑士团徽——一柄贯穿星辰的银剑——在灰髓力场映照下熠熠生辉。两粒粉色光点撞上盾阵,没有爆炸,只发出“滋啦”一声仿佛烙铁烫入油脂的声响。盾面徽章光芒暴涨,银剑虚影升腾而起,竟将两粒光点死死钉在半空!光点疯狂挣扎,投射出无数幻象:雅各布看见自己站在燃烧的修道院前,手中“燃虫者”正砸向一名哭泣的年轻修女;另一名兄弟看见自己将爆弹枪抵在战友太阳穴……幻象真实得令人窒息。“别看它造的梦!”雅各布的声音如惊雷炸响,穿透所有幻象,“看盾上剑!那是真实的!”他猛地一跺脚,灰髓力场不再收缩,而是如海啸般向盾阵中心疯狂压缩!盾面银剑虚影骤然凝实,剑尖迸发一道纯净白光,精准刺入两粒粉色光点核心。光点发出濒死的尖啸,瞬间爆裂,化作漫天飘散的粉色灰烬。灰烬尚未落地,已被灰髓力场彻底湮灭,连一丝灵能涟漪都未曾留下。“它怕真言。”雅各布喘息微重,面甲目镜扫过盾阵外,“怕我们心中不可动摇的‘是’与‘非’。”话音未落,亵渎圣坛已至墓园中央。狮首张开巨口,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暗金色光束喷薄而出——那不是能量,而是被实体化的“亵渎意志”,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石板融化,连光线都被强行扭转方向,折射出悖论般的光影。光束直指盾阵,眼看就要洞穿!“雅各布!它在修改物理法则!”兄弟吼道。雅各布却未举盾,反而向前跨出一步,踏在盾阵前方三米处。他高举“燃虫者”,不是格挡,而是将八片刃轮对准那道暗金光束,迎面而上!“燃虫者”刃轮高速旋转,表面泰伦几丁质甲壳突然泛起层层叠叠的、微不可察的波纹——那是星界骑士战团失传已久的秘技“律令刻印”,将《帝皇圣典》中三段最核心的真理箴言,以纳米级精度蚀刻于动力武器每一寸表面。当暗金光束撞上刃轮的刹那,八片刃轮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金光中,三行古体圣文若隐若现:【吾等所信,非虚妄之影】【吾等所持,即真实之尺】【吾等所立,乃秩序之锚】暗金光束撞上金光,竟如沸水浇雪,发出凄厉嘶鸣,光束前端剧烈扭曲、坍缩,最终在距离雅各布面甲不足半米处,轰然溃散!溃散的光流并未消散,反而被灰髓力场裹挟,倒卷而回,狠狠撞在亵渎圣坛狮首之上!狮首甲胄爆开蛛网裂痕,暗金血液喷溅,其中一滴溅落在雅各布肩甲泰伦甲壳上,竟发出“嗤嗤”腐蚀声。雅各布纹丝不动,任由那滴污血灼烧甲壳,直至化为一缕青烟——而就在青烟升腾的刹那,他肩甲上那块被腐蚀的泰伦甲壳,竟自行蠕动、增殖,迅速弥合伤口,新生的甲壳表面,赫然浮现出一道纤细却无比清晰的金色圣痕,形如一柄微缩的银剑。“它在……补全我?”雅各布低声自语,目镜中金光流转,“不,是帝皇的恩典,在回应亵渎的挑衅。”亵渎圣坛三首齐吼,震得墓园残存的彩绘玻璃尽数爆裂。它不再喷吐光束,而是双臂(那由圣剑熔铸的巨臂)高高扬起,猛地向地面砸落!不是攻击终结者,而是砸向墓园中央一座早已倾颓的圣徒陵寝。巨臂携万钧之力轰然砸下,陵寝残骸连同下方大地,竟如豆腐般被硬生生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边缘,空间如水面般剧烈波动,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的教堂影像在其中沉浮——那是圣凯瑟琳大教堂的灵能锚点,被强行撕裂、拖拽至此,即将被投入混沌漩涡,彻底玷污!“它要污染圣殿根基!”兄弟嘶吼。雅各布却笑了。那笑声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它选错了地方。”他猛地转身,面向黑洞,将“燃虫者”倒插入地,双手紧握锤柄,全身终结者装甲所有伺服器发出超负荷运转的尖啸。灰髓力场不再扩散,而是全部向他体内疯狂回流,他周身空气骤然扭曲、压缩,形成一个直径两米的、绝对寂静的真空球体。球体内,时间流速似乎变得粘稠而缓慢。“兄弟们,”雅各布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清晰传入每一名终结者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掩护我三十秒。我要……把这座坟,变成它的棺材。”他闭上眼。在意识最深处,一幅古老星图缓缓展开——那是星界骑士战团初代基因原体亲绘的“圣洁回响”序列。雅各布并非要对抗黑洞,而是要将自身,化作一道共鸣频率,与圣凯瑟琳大教堂残存的神圣灵能,进行终极共振。三十秒,足够他点燃这道频率。也足够,让整个奥菲利亚七号,听见帝皇之子的宣告。墓园之外,护墙上,圣明大修女长依旧仰望着天空。泪水早已风干,只余下眼尾两道淡淡的盐痕。她看着那些流星坠落的方向,看着墓园方向腾起的、混杂着金光与暗金的冲天光柱,看着光柱中那个渺小却坚不可摧的钢铁身影。她忽然明白了。那不是支援。那是帝皇派来的……告死天使。而死亡,从来不是终点。它是审判的序曲。是净化的号角。是……新信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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