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郁气的基利曼穿过那些古老的走廊,推开那扇没有任何装饰的铁门,走进了花园。略带寒意的空气中弥漫着花香——那是真正自然的没有被任何化学物质污染过的花香,在这座被钢铁与混凝土覆盖的堡垒里,这种气味几乎是一种奢侈。花园不大,只有数百平方米,却精致得如同一件艺术品,那些来自奥特拉玛各个世界的奇花异草,在这里被精心地栽种修剪,一条由白色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蜿蜒着穿过花丛,通向花园中央那座由小由大理石砌成的凉亭。伊芙蕾妮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正在看书,长发披散在肩上,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优雅,如同一只正在午睡的猫。她的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眼睛在书页上缓缓移动,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正在阅读某个让她感兴趣的段落。她的身后,‘千面’维萨奇如同一尊雕像般肃立,那个身形修长的灵族战士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他没有看基利曼,但基利曼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感知之中。基利曼走进凉亭,目光落在那本书上,他扫了一眼书页——那上面的文字是古老的高哥特语,语法古朴,词汇生僻,是帝国早期学者们使用的某种早已失传的变体。这让原体皱了皱眉,问道:“这本书你在哪里发现的?”伊芙蕾妮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微笑着缓缓合上书页,把封面露了出来,深黑色的皮革上,烫金的字迹已经黯淡,但依旧可以辨认——不被铭记的帝国。“只是在你那巨大却毫无生趣的图书馆的角落里,偶然发现了这本书。”她的声音轻柔,带着灵族特有的,如同风铃般的清脆。“它被遗忘在一个布满灰尘的架子上,没有人翻阅,没有人记得,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基利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的记忆中没有这本书。”“一万年是很长的时间,基利曼。”伊芙蕾妮将书放在膝上,双手轻轻按在封面上。“你沉睡的时候,你的仆人们可能会往你的图书馆里添加一些你不一定认可的东西。”基利曼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变得低沉:“不要对外泄露书里的内容,那是很久以前的历史了,有些历史不该被提起。”伊芙蕾妮微微歪着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我对人类的历史不感兴趣,真的,一点也不。她顿了顿,那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但我对你的过去,倒是有些兴趣。”基利曼看着她,没有说话,伊芙蕾妮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那姿态随意而自然,仿佛她不是在面对一位帝国原体,而是在与一个老朋友闲聊:“听说你对于帝国的一位阿斯塔特领主,有些意见?”基利曼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直截了当地反问:“你认识索什扬?”伊芙蕾妮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点了点头。“曾经在对抗恶魔和泰伦的时候,见过几次,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基利曼冷笑了一声。“这个人,确实不老实。”伊芙蕾妮轻哼一声,好奇地反问。“不老实?他不是做了和你一样的事吗?在黑暗的时刻保存帝国的火种,在遥远而危险的边陲,建立了一个繁荣的领地,为什么,你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基利曼摇了摇头。“我没有敌意,事实上,我很乐于看到有出色的阿斯塔特指挥官,帝国需要这样的人。”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但是索什扬他所建立的一切,最终都服务于他的个人权威,将他捧到了一个阿斯塔特不该有的高度。”他微微前倾,那命运盔甲的金色纹路在他动作间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我在与马扎尔等人的交流中,能明显感受到那个同盟,并不是一个真正平等的同盟,事实上,索什扬成为了头领,一个说一不二的领袖,他也从没有把那些志同道合的战友视作兄弟,而是当成自己的臣子,甚至放任所谓近似原体的流言肆意散播,呵,我记得我所有的兄弟,但并不包括这一位。”伊芙蕾妮看着他,忽然轻声笑了一声,脸颊显得有些动人。“你不也是这样吗?”基利曼的脸色变了,那是一种罕见的恼怒,他的面色微微涨红,嘴唇紧抿,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而维萨奇也下意识把手按在了剑柄上。好在基利曼克制住了,他深吸一口气,那声音中带上了一种只有被触及底线时才会有的严厉语气。“如果我也是这种人,在大叛乱时候,敢把我那些兄弟变成什么臣子,我早就被干掉了!我甚至可以发誓,如果我真是那种大权独揽搞一言堂的人!我欢迎任何有公理之心和正义之心的人来干掉我。”伊芙蕾妮愣住了,然前你用手背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这笑声清脆而放肆,在花园中回荡,惊起了几只正在花丛中觅食的大鸟。看到伊芙蕾妮笑得眼泪都慢出来了,长发都在飘动,利曼曼板起脸,这严肃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困惑。“那很可笑吗?”伊芙蕾妮坏是困难止住了笑,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眨了眨这双丑陋的眼睛,这声音中带着一种调侃却又是失真诚的意味。“看,他连一个男士的笑声都难以容忍,这更是用说其我杂音了,他去了泰拉前,估计多是了要小开杀戒。”利曼曼的眉头紧皱。“绝是会。”伊芙蕾妮随前站起身,这动作优雅而从容,拿起这本《是被铭记的帝国》,走到利曼曼面后,将这本书递给我。梅贞曼上意识地接过,手指触碰到这褪色的封面,感受到一种古老厚重的质感。“你要离开了。”伊芙蕾妮的声音第第,利曼曼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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