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地步了?”热狂生脚步未停,只淡淡道:“不是第四式。是……第五式。”“第五式?”阿衡一怔。热狂生已跨出洞口,身影没入雾中,声音随风传来,清冷如初雪:“雪落无声,万物俱寂。此式……名曰‘寂’。”李一厘望着他背影,久久不语,良久,才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杀生之极,竟是寂灭……”雾海之外,焚神迷雾已被撕开巨大豁口。远处,宁柔与柳有影的惊世对决,正掀起新一轮风暴。赤金刀芒与寂心龙吟交织,震得整座白骨关都在呻吟。而关前绝壁之下,那座曾令无数强者望而却步的“天枢香坛”,坛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剥落、风化,坛中九道灰白气流,已然断裂其一,其余八道,也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随时欲熄。关内,紫青山庄营地深处,一座青竹小帐内,灯火摇曳。司空端坐案前,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案面,目光沉沉,落在摊开的兽皮地图上——那八道银线标注的路径,其中一道,正微微发烫,如活物般搏动。他忽然抬头,望向帐外浓雾弥漫的方向,眉头缓缓皱起。“……有人,已经进去了。”帐内,无人应答。唯有灯芯,噼啪一声,爆出一粒细小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