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往小二房来的这一路上,她已经被四喜爹给打惨了,打怕了。

    往常她男人打她也就是打两耳刮子,或者踹两脚就完事了。

    今个这番打,是真的往死里打,拳拳到肉的那种。

    尤其她生的儿子们,甭管是大喜还是二喜,都吓得不敢吱声,两个儿媳妇也不敢帮她说句求饶的话。

    甚至大伯哥和大嫂他们,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这一番操作下来,四喜娘心里是又凉又怕。

    尤其之前四喜爹用力掐着她脖子把她从布满荆棘的墙头像拖死猪那样拖出来的时候,荆棘划破她的皮肤固然疼痛,但男人呐铁钳子般的大手死死勒在她脖子上,让她差点就死了!

    当一个人近距离感受过死亡,就会害怕,此刻四喜娘就是如此,吓得一声不敢做,唯恐自己的话语刺激到了大家,引来更加猛烈的肘击和拳击。

    堂屋里。

    杨永进黑着脸坐在主位,曹八妹坐在他旁边。

    在他们对面的位置,坐的是四喜爹。

    杨永智和四喜坐在杨永进和曹八妹身后的长凳子上,而大喜和二喜,尽管这堂屋里存在很多空凳子,但他们两个是没有位置的,兄弟俩也是耷拉着肩膀站在四喜爹的身后。

    至于绣红,她待在后院自己屋子里,压根就没到前院堂屋来。

    虽是亲家,上回正月四喜爹他们过来拜年,杨永进是非常热情客气的招呼着,但这回,进屋到现在,四喜爹面前的桌面上空空如也,曹八妹是故意没给他泡茶的。

    因为,她觉得他不配!

    尽管昨夜锁门的事跟他无关,但是,驭内不严,就是他这个一家之主的过失!

    堂屋里的气氛是非常的尴尬和压抑,但是,四喜爹作为登门赔罪的一方,即使脑门上一直在冒冷汗,他也还要硬着头皮跟杨永进和曹八妹这里赔礼道歉。

    “……昨夜的事情,是我家这个死婆娘的错,孩子们受了委屈。”

    “也都怪我,我昨夜若是不出去打牌就好了,今个我早上回来,知晓了这一切,我把这婆娘好一顿教训。”

    “这婆娘也晓得自己错了,我专门把她带过来,当面给绣红丫头,给两位亲家公,亲家母赔罪!”

    “你们要打还是要骂,尽管招呼,这些都是我们该受的!”

    四喜爹说完这番话,感觉自己结了这门亲后,因为自家婆娘的屡次作妖,连累自己把这辈子没做过的事情全都尝试了个遍!

    从下大牢,到做低伏小,负荆请罪,真的是把一辈子积攒的老脸全都送到人家面前,给人家当鞋底板使!

    杨永进自始至终冷着脸子,只沉默的听着,然后沉默的喝茶,不发表任何语言,这让四喜爹心里更慌,因为压根就摸不准杨永进心里作何想。

    平时喜欢说话的亲家母曹八妹今天也一反常态不吭声。

    这让堂屋里的气氛更加的尴尬和压抑,四喜爹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说了个遍。

    可是说完后,人家就是不表态,这堂屋里就他一个人在那说,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哑口无言了,不知道还能说出点什么来!

    好在,这堂屋里,终于有了除了他之外的另一个人的声音。

    “亲家公,我二哥二嫂都已经被你们家这奇葩的做法给气得什么都不想说了,我是绣红的三叔,我也是旁观者清,我来说两句。”杨永智放下茶碗开了口。

    四喜爹如蒙大赦,赶紧抬起头期待又虔诚的望向杨永智,“她三叔,您说您说,我们父子几个听着呐!”

    大喜和二喜也都跟着抬起头,恭敬的望向杨永智。

    杨永智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跪在门口的四喜娘,眉头皱起。

    “你们家这个婆母啊,咋说呢,你们不信就去村里打听打听,虽说婆母搓磨儿媳也不是啥稀罕事儿,十年的媳妇熬成婆嘛,总得在晚辈跟前耍下威风,”

    “可是,就算是搓磨,挑刺儿,找错,也得师出有名,不存在无缘无故好端端的搓磨,那就不叫搓磨,那叫找茬,那叫针对!”

    “尤其像昨夜那种情况,别人家爹妈,儿女们大晚上的没回来,会悬着心守在灯下等,咱都是当爹妈的,咱都清楚。”

    “可你家呢?竟然还故意把门栓上不给进,两个孩子前院后院喊破了嗓子,一大家子人都在装睡!”

    “这像话嘛?这还是一家人嘛?就算是隔壁邻居,也做不到这样狠心吧?”

    四喜爹听得脸上除了苦笑就是愧疚,“这事儿不是人做的,那婆娘……猪狗不如!”

    大喜和二喜也是低下头不敢吱声,因为昨夜的事情,他们俩也有罪。

    曹八妹这时终于憋不住说了话:“大喜,二喜,你们都是四喜的兄长,更是成年人,自己也当了爹。”

    “你们娘不让你们给四喜他们开门,你们就真的言听计从,你们像兄长?”

    大喜和二喜羞愧的对视了一眼,二喜垂下头不敢看曹八妹的眼睛,大喜涨红了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锦绣农女种田忙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巅峰小雨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巅峰小雨并收藏锦绣农女种田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