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圆润甜美,动人心弦。

    奏毕,慕容洁琼看着阿伟,问:“如何?”

    他被这美妙的旋律所动,悠悠地说:“妙极了,如果妈咪这是在向我求爱,该多好啊!”

    她一听,心跳脸红,怫然作色道:“不要胡说,那有母亲向儿子求爱的。”

    他连忙肃立一旁,唯唯道歉。

    她见状,莞尔一笑,用手在他腰部轻击一下,告诫他今后不可乱说。

    但实际上,两个人的心情都很不平静。

    可能是今天的议论使二人都很冲动!这天夜里,慕容洁琼藉口疲劳,早早便回房去了。她在卧室的卫生间沖了一个热水浴,便裸身钻入绵被。

    她看了看钟,才十点钟,心想:“这孩子,天天晚上十二点才来,太晚了,明天我得告诉他,我睡得早,他十点钟来就行,不然让我等得太焦急。”她两手在*上轻抚着,企盼着情郎快来。

    而阿伟,也似乎急不及待,比以往早一个小时来到她的卧室。阿伟经过试探,确认妈咪已经睡着,便脱光衣服钻进被中。

    黑暗中,他搂定那柔若无骨的玉体,伸手到玉门抚摩,发现那里已是湿润一片,于是,毫不迟疑,立即腾身入港。

    慕容洁琼今天格外冲动,所以高潮也来得极快,虽然她努力忍耐,但仍从咽喉中发出了阵阵呻吟。

    司马伟听到呻吟,起初还稍有疑惧,但经过一次次的观察,断定这只是妈咪睡梦中得到享乐而发出的声音,于是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肆无忌怛地狂荡起来,力量是那么大,劲头是那么足!

    慕容洁琼又享受到了几次高潮!她也记不清自己今夜死去活来多少次!她只知今天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快活。

    阿伟今天竟*三次!在第三次后高潮后,司马伟顾不得抚慰情人,也没有象以往那样搂她,却先于她而睡着了。他实在太过疲劳!他仰卧在慕容洁琼的身旁,发出微微的酣声。

    而今天的慕容洁琼似乎还没有满足,没有丝毫睡意。她辗转反侧,难于入睡,她试着推他,而他竟似不觉。

    慕容洁琼坐起身,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玉手,在阿伟的身上轻抚,那雄壮的躯体、坚实的肌肉、光滑的皮肤,充满了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带给她阵阵欢快沖动之感。

    她又动情了,纤手在他的肚子上抚摩,并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摸着了他的玉柱!她心里一阵狂跳,因为她从来没有用手摸过。

    但是,那东西现在软软的,小小的。她觉得那东西非常可爱,于是便不停地抚弄着,同时细心倾听阿伟的酣声,以便待他醒来前停止自己的动作。

    她陶醉地把玩着,欣赏着,终于,功夫不负多情人,随着她的抚摩,那小鸟逐渐胀大着、胀大着,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她的小手竟难以环握,她只好用两双手捧实,上下移动、磨擦着。

    那东西益发大了!她更激动了!她真想象书上说的那样用舌头去舔它,为他做口舌服务,但是她不好意思,因为她总觉得那样做是荡妇的行径,她也不敢试探,怕惊醒了阿伟。

    突然,阿伟呻吟一声,翻了一个身。

    她赶快停止!保持刚才的姿势,微微闭上了眼睛!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生怕大人知道了生气。

    阿伟真的醒了,他的手有意无意地在黑暗中摸索,触到了柔软的肌体,他终于想起这是在什么地方,他也开始抚摸身旁那具光洁的娇躯,从上到下。她十分兴奋!

    阿伟又腾身压在她的身上,拥抱亲吻,倍加温柔,然后,分开她的两腿,轻轻将玉柱*了玉门之中,缓缓抽送,逐渐加快、加深,带给她无限的快乐。

    慕容洁琼心中暗暗窃喜,为自己的傑作而骄傲!但是,她很快便什么也不能想了,因为她的思绪被涌遍全身的欲之激流所沖断。

    阿伟睡醒后精力异常充沛,动作之快,用力之猛,前所未见。她无法判断阿伟带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一方面,她感到是那么舒畅、美好,舒服得她不禁想欢呼;然而似乎又是那么痛苦,欢乐过分就是痛苦,她几乎无法忍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如醉如癡!欲仙欲死!死去活来!她宛转娇啼,如不堪负!然而她又怕他停止。因为她是女人,女人需要男人侵犯,渴望男人粗大丑陋的*粗暴地硬插到自己柔软敏感的*中冲刺拍打她、折磨揉躏她!男人越是凶猛、凶狠,她越是感激,认为这是最好的男人,因为只有这种男人才能带给了她最美好的享受!而且这种需要是无休无尽的。正因为如此,古人才得出结论:女人都是贱骨头!

    慕容洁琼是女人!所以,她也是贱骨头!尽管平时她显得那么端庄、高贵、典雅、雍容、清高、自尊、贤惠、嫺静、温柔,尽管她在男人面前装得如何的冷漠、冷淡、无情、无心、无求、无欲,但是到了床上,她就开始思念男人,渴望粗暴的男人、雄壮的男人、凶捍的男人来侵犯她、佔有她。

    有人说,女人需要温柔、需要体贴,其实此论大错特错。在她清醒的时候,在她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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