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叫徐伟的员工便说道:“张经理,主程序的设计都是靠宁哥完成的,没有宁哥的话,这次的单子至少也需要两个月才能完成,这个,真转不了了!”张经理听得便是一阵暴怒,“你们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他王宁又不是三头六臂,一个人还能顶替你们全部吗?!”“话不是这么说的张经理,我们的工作都是有明确分工的,我们的工作宁哥也是取代不了的,当然宁哥的工作,我们也很难帮得上忙!”小黄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梅长青站在观众席最偏僻的角落,一袭灰袍裹身,面容平静得近乎空无,连呼吸都淡得像一缕未散的雾气。可越是这样,林铮越清楚——那不是虚弱,而是收敛到了极致的暴烈。就像熔岩沉在冰壳之下,表面凝滞,内里却奔涌着足以焚毁山岳的炽流。他没回头,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焚天炉边缘尚带余温的炉壁,炉中最后一片碎剑残刃正泛着幽蓝微光,被无形火纹缓缓缠绕、重塑。“阿劫,”林铮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他刚才……有没有试图窥探焚天炉?”“有。”阿劫顿了顿,语调罕见地带上一丝凝重,“但只是一瞬。他的神识刚触到炉口三寸,便如遭雷殛,缩得比兔子还快。”林铮嘴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不是怕炉火,是怕炉火里映出的东西。”话音未落,梅长青的目光已如冷针般刺来——不偏不倚,正钉在林铮握着焚天炉的手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仿佛林铮的手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本摊开千年的古卷,每一个掌纹都是亟待破译的禁咒。林铮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腕骨内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正微微发烫——那是三百年前,梅念生亲手刻下的“归墟引”,用以锚定轮回印记的蚀骨符文。它不该有反应,早该随前世记忆一同沉入混沌海。可此刻,那道疤竟在搏动,微弱却执拗,像一颗被遗忘的心脏,在尸骸深处重新开始跳动。林铮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袖中,袖口垂落时,几粒细若尘埃的混沌石粉末悄然滑入掌心。他没炼化,只是攥着,任那微不可察的混沌气息丝丝缕缕渗进经脉——这是给梅长青的饵,也是给自己的锁。混沌石对圣境而言如同盐粒对海,可若混着造化大道的余韵一起释放……那便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所有被封印之门的、带着锈迹的青铜钥匙。果然,梅长青瞳孔骤然一缩。那一瞬,整个会场的光线仿佛被抽走了一瞬。太一与黑玄同时抬眸,目光如两柄无形利剑横亘于梅长青与林铮之间。可梅长青竟毫无所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全部心神,已尽数倾注在林铮袖口那抹转瞬即逝的混沌微光之上。他看见了——那不是单纯的混沌石,而是混沌石与某种更古老、更驳杂的气息交融后的异变体,其脉络走向,竟与他前世崩解前最后一刻撕裂的本源法则同频共振!“原来如此……”梅长青喉结无声滑动,唇边竟浮起一丝近乎悲悯的弧度,“你不是在等我破封……你是在等我认出它。”林铮终于侧过脸,目光穿透喧嚣的人潮,直直撞进梅长青眼底。两人视线交汇,没有火花,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静水。林铮缓缓抬起左手,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咔。”一声轻响,细微得几乎被场边新一场斗法的剑鸣淹没。可梅长青全身血液却猛地一滞!他胸前衣襟内,一枚隐秘贴身佩戴、从未离体的玉珏,应声而裂!那玉珏非金非石,乃是他前世魂核所凝,内里封存着三段被斩断的因果线:一段系向梅念生,一段系向北冥水域初生时的第一缕星辉,最后一段……则系向一个早已湮灭于史册的名字——林一平。玉珏碎裂,三道细若游丝的银光倏然腾起,在梅长青眼前疯狂扭曲、拉伸,最终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残缺星图!图中央,赫然是一柄断裂的剑,剑尖指向的位置,正是林铮脚下这片竞技场的地脉节点!“轰——!”远在万界商会驻地的某座密室,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坍塌巨响!无数侍从惊惶奔出,只见整座密室已被夷为平地,唯有一块悬浮于废墟之上的青铜残碑,碑面正缓缓浮现出一行血字:【归墟引·解】梅长青身形微晃,灰袍下摆无风自动。他死死盯着林铮,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早知道……那玉珏里封着‘引’?”林铮笑了,笑得毫无负担,甚至还有闲心从焚天炉里捞出一枚刚刚修复完的护心镜,对着梅长青晃了晃:“梅前辈,您当年教我铸器时说过,最锋利的刃,从来不在刀尖,而在刀鞘内衬的第三道暗纹里。您这玉珏的暗纹……刻得可真漂亮。”梅长青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不再是困惑或算计,而是一种彻骨的、迟来了千年的疲惫。他忽然向前踏出一步。不是攻击,不是逼近,只是简简单单,跨过了观众席与竞技场边缘那道无形的界限。全场修士哗然!裁判长老厉喝:“止步!斗法区外不得擅入——!”话音未落,太一一只手掌已按在虚空,磅礴威压如山岳倾覆,直压梅长青头顶三尺!可那威压落下之处,空气竟诡异地扭曲、塌陷,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皱的纸——梅长青脚下三步之地,竟成了一方独立于规则之外的“隙”。“让他进来。”黑玄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重锤砸在每位观战者心头。太一眉头紧锁,掌力未撤,却悄然偏移了三分。威压擦着梅长青鬓角掠过,卷起几缕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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